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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January

    小意外<残篇>

    将生活放大时,偶然和偶然性充斥其间,这是同量子物理和概率论一致的,也是诗性和非理性的。
                                                                                                       ————某A
     
          特地加上"小"字,因为意外的开始都微不足道,或许它将引来疯狂且无可救药的后果,但作为起点本身它仍是小的。
          从另处说来,加上“小”字总会有更加亲切可爱的感觉,它是开朗的、善意的、含着微笑介入生活。
          在汉语和西班牙语里,“小”的概念被简单而浑然不觉的溶入词语中,让人感到其存在本身就怀有某种温柔的亲昵,如“小傻瓜”︱“tontido∕a﹙tonto∕a的指小词,意即 小傻瓜﹚”,或者“小男孩”︱“chiquillo﹙原型为chicho。日语里似乎也有添加相应后缀的亲昵用法﹚”。而英语却硬生生的将其剥离开来称做里“little boy”,实在有点接受不了。
     
          一月的某个星期六下午,“小意外”接连袭来,一路拉我到布拉格。
     
          中午下着小雨,起床后毫无来由的想去书店,没吃午饭〔也可以叫早饭吧〕便上路了。目的地是书店并非出于偶然,逛街的冲动则完全是偶然性的具现。
          每每出门总会感叹生活在大城市隅角的不方便。下车沿总府路过王府井到外文书店,庆幸天生的方向感没让我们迷路。
          久违的书店。大概已有两个月没来了吧,分类书架的位置变了,书的排列变了,加进来不少新面孔,但真正能引起兴趣并不多。在三楼拿过三本<<China Hoy>>边走边看,同行的女孩开始翻起《世界最美丽的100个地方》。
          意外的看到布拉格……
          黄金城—查理大桥﹑魔涛河﹑哥特式楼塔﹑黄金巷﹐卡夫卡的布拉格昆得拉的布拉格梦中的布拉格到不了的布拉格—柔腰一摆,从我眼前滑过。
     
          去书城总要在盐市口分店买章鱼小丸子吃。
         “两份。”
         “好咧,稍等。”

          到四川书市时已过四点,不少商家都在准备收摊。书挑得不够尽兴,入了《青鸟》(版本不怎么好)、《古希腊神话及英雄传说》(又是世纪出版集团…),还有昆得拉的新评论集《帷幕》。前两部文艺评论集《小说的艺术》和《被背叛的遗嘱》都是我顶喜欢的。
          再次与布拉格的偶遇。
     
          回学校吃过饭直接躺在温暖的黄色台灯下同《帷幕》恋爱了...
     
     
       后记:不想接着写了,就到这里。其实事情很简单…昆得拉再次谈到卡夫卡。
       这个悲伤的犹太天才讽刺的在布拉格用德语切开现实与想象之间的界限,身为捷克人的昆得拉也总是在用法语写作。手上还有本赫拉巴尔,《过于喧嚣的孤独》是好书。
       看书到八点半睡觉,十一点醒来发疯的想喝果啤,下床开电脑放歌然后出门,回来时正在放斯美塔那的《伏尔塔瓦河》,又是布拉格…后来理所当然听了新世纪交响。

       昨天看到立立家妞妞的照片突然想起雪诺来,《他和他的猫》应该更新了。
       是啊,应该更新的。
    07 January

    Esta estación Siguiente estación

    Esta estación Siguiente estación


      “喂,到站了。”有人说。
       门打开,环绕在周身的怀有故乡阳光气息的温柔空气被驱散,随之而来的是潮湿和阴霾。
       陌生的季节、车站、交通岛、指示灯、行人、车辆……肯定是哪里出错了,因为睡觉而坐过站是常有的事,这次未免偏得太远,从没想过来到这座城市同一个遥远而疯狂的国度连在一起。
       超现实主义的喜剧,缝纫机和大象。
     

        仔细想来自己其实是个极其幸运的家伙。
        小学时玩得要好的朋友是不错的人,如今都在满意的大学里学着各不相同的专业,联系从未断过。初中班主任是个思想新潮的活跃老头,每次考试前总许诺只要有好成绩便带我们出门旅游。当然,大家从没让对方失望过。后来凭着竞赛奖项保送进省重点高中重点班,条件是够可以,却没珍惜。一路电脑加小说混到高三,高考想必得挂掉。
     
        嘿!别推我,知道该下车了。
     

       突然发现自己一路就读的学校都有着惊人的相似点。
       小。
       连续错位。小学象幼稚园,中学象小学,高中象中学,而大学确实只和隔壁高中一样大。
       总有自己是日漫中常出现的性格迷糊且一无是处的高中生男主角的错觉。
       说起来,从东门走到西门十分钟都不要的。
     

       真正同日常性拉开距离,才看清细节。
       开始重新思考许多问题。拿起刀狠狠刺入、深化、切削,直到分崩离析,脸上溅满脑浆。
       为什么没有想家,一点也没有?
       对小城多少是有依恋的。想在一小时内步行逛完市内所有的大型书店;想在熟悉的小巷里如呼吸般自然的吃其他任何地方也不能买到的平常早点;想躺在堤上仰望他们都曾仰望过的那片星空;想随便找个方向边胡思乱想边漫无目的的散步,猛然醒来发现已经走了很远。想……惟独不想家。
       我得承认,在家里很是“依赖”父母。虽然有能力自立,却极少动手,以至到现在都被家人当作傻瓜,常怀疑我是否能洗干净衣服。
       连自己的房间都不曾想起,怀念的只是房里的电脑和书架。
       每一本书都是自己挑来并亲手摆在满意的位置。每一章音乐,每一张图片都由我下载并保存在各自的路径。他们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东西。而床和家具什么的,从我出生时就一直在那了。
       我习惯将事物分类并贴上标签。
       过程并不复杂,大多数时候瞟一眼便可知晓。
       自己的,别人的,自己的,别人的……
       这将是另一个更为深远而本质的问题的开始:何苦要独立到如此地步?
     

       喜欢猫,从小和猫一起长大,同猫一样独立、慵懒、不亲近生人。
       猫死后,我一直试图从书堆里找出答案。七年间如不断敲着核桃寻找钻石的候般一本接一本看书。核桃里当然不会有什么钻石,荣格、阿德勒和马斯洛也没能提供有效意见,弗洛伊德坏笑着讥讽我糟糕的童年。
       说起童年,其实没什么。至少我能记得的事,不快乐也不悲伤。
       小时候家教严,加上住在没有花园的公寓楼里,基本上没有放学后和邻家小孩一起玩耍的经历。三年级开始被逼着学数学竞赛,在学校里玩的时间自然也少了起来。
       回家多是看书。闷在房间里看各式各样的书,仍有墨香的,或者带有时间远方气息的泛黄的纸页。
       然后思考很多千百年来人类一直持续思考着的问题-答案肯定是得不到的-也学会了不时仰望夜空,并将这个习惯保持至今。
       每每凝视夜空的时间里,只觉得那块夹有晶莹气泡的轻巧的透明黑玻璃后有着足以震撼人心的什么。爱默生发现了,我也发现了。让康德的道德见鬼去,两者没有可比性。
       耳机里开始放《悲怆》,何至于。我倒觉得是蛮不错的曲子。

       扯远了,这便是我大体平稳而无害的童年。

      (未完待续)
    05 December

    果然是懒得要死......续

      续集总是比前作来得猛烈一些,所以这次偷懒一直持续了三个月,比之前次的一个星期实在是……三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但真正说起来也实在想不起什么。一直处在忙碌状态,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忙活,无比神奇的生活。

     认真算起也有半年时间没正儿八经写汉字了,高考之后的空虚已然结束,作为替代的填充物还未能确定下来。写东西在纸上打草稿的习惯一直还留着,虽然假期里多少更新过BLOG,进入大学后却没什么机会动笔写文章,搞不好哪天就会提笔写不出想要的字来---恩,已经有这样的趋势了---难不成逃去西班牙了?

     若是如此,必须把他们一个个抓回来分类排好。当真在需要的时候无处寻觅,实在是件恼火的事情。

      ......

     恩...下次更新暂定为《从荆州到益州》吧。

     

          最后对于自己还记得这里登陆密码的事情小小庆祝一下。

     万岁!~~~

    31 August

    这算哪门子情人节

    现在是三十一日凌晨一点,莫名其妙的醒了。去冰箱摸出果啤喝,橙味。
        上个七夕怎么过的已经忘了。仅仅是一个月前,暑假过得乱七八糟,确实不记得。
        三十八年一次的二度七夕就是昨天,委实值得纪念。
        七夕是以停电开始的。时间大概是四点,电扇停转的时候有所察觉,因为大半夜本就不热便继续睡了。八点在满身汗水中醒来,继而浑浑噩噩的在闷热的房间里一直躺到十点才起身。家里实在热到不行,洗过澡出门逛书店顺带吃早点。
        沿广场一路向南朝书店走去,草坪里成群麻雀来回踱步。为什么就不是鸽子?
        书店去过很多次了,虽说每次去都能多少发现些有趣的新书,真正看见就想利马买下的实在少之又少。有本插图版的〈〈山海经〉〉倒是很想要来着,六十几块,八折之后也要五十,加上家里原先就有本〈〈山海经〉〉,所以一直没有下手。如果哪次再去发现书架已空,恐怕多少有点不是滋味,感觉应该和心仪以久的女孩突然与身份不明的人结婚了一样,实在不好办啊。回想上星期在五折区翻出来的〈〈尤利西斯〉和〈〈比目鱼〉〉,简直捡到宝一样。价格便宜自不用说,封面我也中意。〈〈尤〉〉是萧乾和文若洁译的,质量肯定不错,〈〈比目鱼〉〉出自漓江,也是喜欢的出版社。无比幸运的一天。
         最后挑了本商务的〈〈乌托邦〉〉,硬壳封面,看起来不错。
         我对出版社是有喜好的,因为爱看外国小说的关系,最喜欢上译和漓江。上译出书质量不错,装帧也够漂亮,属于清新类,靓丽而不媚俗。漓江应该算稳重型,内容总爱来点小惊喜。记得两年前在书店小角落里翻出〈〈在路上〉〉的时候足足高兴了一个月,漓江果然是个神奇的出版社。
         商务印书馆和中华书局则让人又爱又恨。商务的书固然都是不可多得的西方经典,但外观实在土得掉渣。中华书局诚然包装精美内容厚实,套书的价格也是和书一样极有份量的。
         吃过中饭和猫一起在阳台上看新买的书,果冻我腿上蹲了一会就自个玩去了。突然觉得做猫也没什么不好,没电也能蹦蹦跳跳自娱自乐,休息时还可以四肢摊开让肚皮贴在冰凉的瓷砖上。无比幸福的小家伙。
         二点时来电了,头晕晕的,或许是早上醒得太早。
         午觉起来依然晕忽,吃感冒药不见效果,才明白是中暑了。晚饭后独自去江边吹风,夜间的广场热闹得很,觉得有点烦。
         吹夜风时脑子很清爽,心情也不坏。手机声音关了,不知不觉两小时,错过三条短信。
         回家前去超市买口香糖,发现有鲜橙味啤酒,顺手拿了两听。
         头还是晕晕的,早点睡罢。
     
        三十八年后还要去书店的,或许能碰见什么有趣的东西,只是不要再停电就好了。 
    26 August

    THE SOUND OF SILENCE

       BLOG的BGM该换了。本来打算用YESTERDAY,可惜找不到吉他版。
       确实是好歌,歌词不大合适,听起来就好象我失恋了一样——其实歌本身就是唱那个的——错的绝对是我-_-b
       汗...
       突然想起多年前看过的电影,整整影响过一代人的老片。
       插曲不错,很适合现在的情形。
       各位将音量放低,听Paul Simon轻唱他们的故事.......
    24 August

    他和他的猫

                   
        果冻是一只黄底褐色条纹的阿比西尼亚猫,来家里一个多月了。名字是朋友取的,说是喜欢“果冻”,所以这只精力旺盛的年幼公猫便有了个有趣的名字。
       七年前,家里曾经生活过另一只纯白波丝猫,没有名字。父亲将它抱回来时还没满月,小小的身躯蜷在一起,象是刚刚团起的蓬松的处女雪,所以暂且叫它雪诺吧。
     
    他和他的猫
        昨晚睡得太早,五点突然醒来。楼下扫地的声响、早行人清晰的脚步,打开手机放《想我》。将台灯调暗,在昏黄的灯光里翻出纸笔,开始乱涂。
        阳台上没有动静。猫在做什么呢?或许正怀有像果冻一般柔软清甜的梦也未可知。
     
        雪诺是同秋分一起来的。
        十三年前的九月二十二日,他有了自己的第一只猫。小小的,白色的猫。猫的眼睛惊人的漂亮,灿金和碧蓝的眼瞳漫溢着惊恐与好奇。四目相望,他在顷刻间被猫儿小孩子般稚气纯洁的眼神俘获了。
        其实。
        那时的他们都是孩子。 
     
    (未完待续)
    22 August

    YESTERDAY

        昨天玩得很开心,笑得也够痛快,实在是不错的日子。
        现在躺在床上边听《美丽岛》边在稿纸上乱涂,猫在床边舔爪子,一幅可爱的样子。
        第一次单独约女孩出去玩(让大家失望了^_^ 是很要好的朋友来着),运气不错,刚开始就拍出只漂亮的淡紫色长颈鹿,接着又中了个娃娃,随后便一直没有收获了。不管怎么说,贪心总是不好的。
        玩过大型游戏机去电影院。
        电影是我挑的,并非引进大片,国产小投资喜剧。某人扬言如果看完觉得白花钱就拿刀砍我。现在还能躺在床上爬格子,因为大家一路笑到最后。钱没白花,我也得以逃离被群殴的厄运。
       仔细想想,这个有点无聊的假期真的留有许多珍贵的回忆。第一次和很多人在同学家熬夜看球、第一次去KTV唱歌、第一次混到半夜两点回家、第一次安心花自己挣来的钱、第一次和朋友们在电影院痛快大笑......
        然而...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四年之后,我们在哪里?
        十年之后,我又将漂泊到哪里?
        音箱里不合时宜的流出《YESTERDAY》,稿纸湿了一半。
        已经不能再写下去了,想想开心的事情罢。
        5点了。
        准备出门。
    11 August

    应某人要求回答11个问题

    1.所谓的成熟是什么样的?你眼中的成熟是什么?
      行动前想清楚可能出现的结果并评估自己能否承担责任,这样就够了。
     
    2.单纯=傻吗?你怎样理解单纯?
      单纯的人不会对他人的行为报有恶意的猜想,而傻子压根就不去想。
     
    3.你眼中的社会是什么样子的?
       很有趣。
     
    4.分手后会选择做朋友吗?为什么?
        会。多个朋友总不是什么坏事,当然,别人能否做到就不清楚了。
     
    5. 什么样的爱情会让你觉得刻骨铭心?
       不知道。该忘记的总会忘记,忘不了的得到很久以后才能清楚。
     
    6. 你认为那些出言中伤他人的人是出于什么心理?
       对于弱势群体,我们总应该给予关爱不是么^_^
     
    7.为什么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会懂得珍惜呢?
       谁能将“不存在”做为对手并将其超越呢?
     
    8.是否相信永远?如何看待永远?
      不相信。永远有多远?哈哈哈哈,这个题目是哪里看来的。
     
    9.从小到大对你影响最大的一个人是谁?
       爸的弟弟(那应该怎么称呼来着,汗...)。曾经学过 美术,也是个很爱好科学的人,小时候在他家看了不少科普 方面的书,也包括《易经》、各种宗教、UFO、神秘现象... 之类的乱七八糟书,所以才有现在如此广泛的兴趣和对书籍以及未知事物的热情。
     
    10.选择摇滚还是流行,为什么?
      古典。摇滚比较吵,流行太媚俗。当然,真是好歌的话是 不分类别的。
     
    11.幸福是什么?
       幸福就是苦难不在的时候。尼采还是叔本华?

    去向

       前几天收到通知书,专业确定无疑是西班牙语.到现在还有点莫名其妙,因为不看球的关系对这个国家几乎没有了解。那里有什么,圣雅各和星野的孔波斯泰拉、斗牛场和高乔人?
       似乎能听到塞万提斯和惨死的牛们遥远的窃笑了。
    13 July

    果然是懒得要死.......

       BLOG已经一星期没有更新了,草稿纸上倒是写了些东西,懒得整理再打上来.前几天忙着给杂志写稿子,现在终于算是完结了,祈祷一觉醒来之后突然发疯似的开始整理草稿纸吧.
       愿全能的主保佑某A.
     Amen.
    05 July

    关于记忆

        记忆这种东西的确不好把握。他们的确在我的意识里存在过,却像躲猫猫的孩子一样只留下一点曾经有过的证明,便深深的找个地方藏起来,让我一阵好找。
         每每这时,头便开始疼痛。
         我的记忆恰如在时光的巨大坡面上下滑的雪球,一边卷起坡上的积雪,又同时从中心开始销融着。而融化的部分终究大于得到的,所以那些久远的被包拢在核心的记忆便愈发模糊起来,又和四周的记忆残片混合在一起,变得混沌一片。而记得清晰的惟有新近的记忆而已。  
          向前回溯时,这些混沌的记忆却能重新创造出全新的与众不同的经验来。那是一种似乎似曾相识而又似是而非的体验,一切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或物交杂在一起,间杂着混乱颠倒的时间与空间,让人觉得某些荒诞怪异的,抑或非现实的什么的的确确在过去的某段具体时间真实的发生了。是的,这些极度扭曲的东西——就像厨房餐桌上的盘子——它们在那儿。却又因为什么原因被销磨搅拌,逐渐模糊成混沌记忆上的浅淡掠影。
          所以我并不太相信自己的记忆,那些或真或假的记忆。
    我知道他们并不大可信,但惟恐总有一天会把他们彻底的忘掉。而那时,我必定变得不地道了。或者那不再是我。
     
          然而我时常会想,这在于我究竟是幸运亦或不幸?

     
    04 July

    键盘、稿纸和电话机

          每每对着显示器,就什么都写不出来。
          仔细想想,这是高考后第二次仔细拿笔写东西——上次是帮高一的妹妹解物理题——无论是记录心情也好,思绪也好,对着显示器总上不来情绪.键盘把本就抽象的感觉变得更加难以琢磨,然后转换成显示器上样式统一的标准字体,天知道在这之后还能剩下什么。
          所以,对我来说,写作就应该有稿纸,正如喝咖啡必放糖一样自然。
          稿纸能写字就好,用自己喜欢的方式随意写,不用在意字迹好坏(自己能看懂就行),也不要在意是否整齐(留下修改的地方)。把一切都交给身体,总能写出最真实的自己。
          想象一下,某日的索斯比开始拍卖名作家使用过的键盘,该是多么可笑啊。
     
          电话也是我讨厌的事物之一。
          极少主动给人打电话,接电话也尽量简短。说到底接听电话的我到底是在干什么呢?对这毫无生气的冰冷机器提出或回答一些问题,怎么想都觉得傻气,如此想来声音在电线里肯定会变得非常好笑。
          也有不少人对电话倾注满腔热情甚至歇斯底里。
          嗯,能有回应就好了。
     
      PS.顺便说一下音乐。
          喜欢不吵的音乐,至于哪些是不吵的,那得由我决定。
          BLOG的BGM不错呢。It's only the fairly tale(实在想不出合适的中文译名,还是英文好)。
          词也写得极有意味,确实是不错的歌。
     
    Who are those little girls in pain just trapped in castle of dark side of moon
    Twelve of them shining bright in vain like flowers that blossom just once in years
    They're dancing in the shadow like whispers of love just dreaming of place where they're free as dove
    They've never been allowed to love in this cursed cage
    It's only the fairy tale they believe
    They're dancing in the shadow like whispers of love just dreaming of place where they're free as dove
    They've never been allowed to love in this cursed cage       
    It's only the fairy tale they believe
    03 July

    去年的水夏,今年的水夏?

     
          果然夏天还是呆在水边好啊。昨天和同学一起去市郊钓鱼(相册里有张照片),说是结业旅行实在太寒碜,那到底应该算做什么呢,估计大抵应该接近于聚会的性质。至于海浪啊沙滩啊快乐的和宿和篝火什么的只是做为幻想罢,今天晚上躺下时能不能去呢?
         
         
          去年的七月应该正忙着补课呢,不过还是抽空写了篇东西.时间这东西真是奇妙啊,明明只是二零零五年的夏天,对于经历完高考的我来说似乎已经遥不可及了,连火星都算不上,认真说来怕是和冥王星那样遥远的存在.
          什么,你说耶稣?不,比那早多了,没看见那边一群埃及奴隶在修胡夫金字塔么.
     
    旧文  水夏
     
          对我说来,“夏天”这一字眼似乎总是带着某种莫可言喻的奇妙感受,如同向清澈却无可见底的深井中投下一粒恰到好处的石子,接着便泛起一阵阵撩人情思的美妙涟漪。然而这词语的秘径究竟会将我引向何处,我却全然不能知晓。只是任凭想象驰骋。
          夏天应该是在海边的。阳光得有,而且强烈,却不能热。就好象高山上那般宜人的气候。气温不高,空气洁净干爽,阳光照在身上的方式如同轻抚酣睡的猫一样。感觉应该类似于全身浸在温度刚好的凉水里。
          当然,同行还有带着夏天气息、衣着清新的可爱女孩。倘若能有Eight Days a Week或者All You Need Is Love作为BGM,感觉应该更为美妙.沙滩上游人不多不少,放眼望去便是蓝得令人心揪的天空和澄澈的碧蓝海水,天水相接的地方不时闪现点点白帆,忽的又隐去不见了。
         海潮的清香,遥远的汽笛,女孩机体的感触,洗发香波的气味,傍晚的和风,飘渺的憧憬,以及夏日的梦境......
         作为想象或者文字出现的夏天实在过于美好,以至于让我对其产生深深怀疑的同时又沉醉其中.然而,文字终归是文字.我下面所要讲述的,并非某种美好到无可附加的Love Story,也不是可歌可泣的关于夏天的传奇史.不能称其为事实,也并非故事.无非一些人死去,存在的消失.其他人如往常一般平和的活着.
         我所居住的地方紧贴着长江,说是紧贴也并非离得很近,只是相对其他地方来讲,这座小城恰好在江边罢了,并且与“江南”这一古老而柔美的字眼擦肩而过。一水之间,便决定了明眸贝齿、皓腕朱唇的采莲女子不属于这里;涟漪频频,摇撸和歌的梦里水乡不属于这里;那重楼紧锁、闺阁深深的世家宅院也不属于这里。这里残留的,是依然散发着萧杀之气的古战场,和那些由灰色砖块所堆积而成的俨然时间本身的高高城墙。
         从家里出发,距大堤也不过几百米.小时候,时常能在清晨和傍晚起航亦或归岸的汽笛,近年来却是少了些.
         以前闲暇时,经常背着家人往堤上跑。并不为看什么,只是一味的沿着堤走,什么也不想,也或许想了什么,但回神时便已然不记得了。总之便如同失却方向的候鸟一般只管朝一个方向迁移,猛然醒悟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然后调头返回。行走的时间里,一边是低洼地里崭新的住宅,一面是滚滚的、高过楼顶的褐色江面。常有情侣坐在面江的堤面上,亲昵的靠在一起,不断的诉说着我不能知晓的充满小小的谜的话语,那情景甚是温馨。江面上有些不知名的白色水鸟往来彷徨,恰如溺死者的可怜魂灵。
        大多数时候,这里都是如此一幅光景。
      
         来谈一下溺水者。
         夏天傍晚的江边总是挤满了人。而下游每周都有几具尸体被打捞上来,他们被水泡得膨胀起来,并惊人的白,肺里灌满了浑浊的江水。每周都有,每周。
         死如被遗弃的旧鞋一般从水中批量打捞上来,被时间漂白,又逐渐淡去。
         我不曾亲眼见过谁在江中被溺的情景,但是从人们的传闻中倒是能想象一些。无非在江边戏水或者游泳时误入深处而无法回归罢了,也有人失足落水的,扑腾几下就没了影。死者大都是气胜的年轻人和不知深浅的学生,老人们大都知道江水的可怕,并不轻易靠近。运气好时,旁观的人群里会有好手下水救人,但少有能救起的,大多是游过去捞捞,之后一无所得返回原处。也有为救人一去不回的,岸上的人们只是漠然的看着。
        “过两天该能从下游捞上来”他们这么说。
         然后依然以空漠的眼神注视江面,最后慢慢散开。
         如此情形周而复始,在每一个有水的夏天...

    夏天

        因为考试过后极度的无聊,这个BLOG也终于开张了.并没有野心要把BLOG办得怎样,但至少,希望我能一直记得这里的登陆帐号和密码..........